cnc体育在线平台

泪目!上海初中生写作文,记录军医母亲除夕离家奔赴武汉

“武汉,今夜不再孤独,妈妈和她的同事们来了!上海来了!解放军来了!”初中生作文《最不寻常的寒假》 在网上热传,有网友表示“看哭了,为逆行的英雄点赞”,也有网友留言说“泪目,妈妈以身垂范是最好的教育!”

杨夏雨和妈妈的合照。受访者供图

这篇作文的作者名叫杨夏雨,是上海师范大学附属第二实验学校六(4)班学生,作文记录了军医妈妈奔赴武汉一线的义无反顾。

杨夏雨的妈妈名叫夏海珍,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第905医院的骨科护士长,参加工作已近22年,大年夜当天清晨接到电话去武汉,杨夏雨有些担心,“妈妈,你能不去吗?”

妈妈回答他:“不行,我是护士长,又是军队医院的一员,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所在,我们国家之所以强大,就是我们‘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’,现在武汉告急,妈妈必须出一份力。”

妈妈去武汉后,杨夏雨和爸爸不敢给她打电话,怕影响她工作。“我们要等电话,她有时会半夜下班,有时中午下班,因为轮班时间之外还要穿脱几道程序消毒,时间不能定。”杨夏雨和爸爸对澎湃新闻(www.thepaper.cn)记者说。杨爸爸是一位数学教师,虽然心中担心,但也全力支持爱人的工作。

为何写这篇文章?杨夏雨说,这是语文教师布置的特殊寒假作业,妈妈的故事让他感触很深,所以动笔记录了下来。杨夏雨的妈妈也在手机上看到了这篇作文,她打电话表扬儿子“写得挺好”。流露着真情实感的文章让妈妈感动了,也感染了妈妈身边的战友,大家备受鼓舞。

上海师范大学附属第二实验学校副校长袁建周告诉澎湃新闻记者,学校响应普陀区教育局的号召,让孩子们记录2020年这一最不寻常的寒假,孩子们参与热情非常高,目前已经收到了包括杨夏雨的文章在内的191篇作文。杨夏雨写得相当感人,语文教师将他的作文投稿给了微信公众号“上海升学”,文章迅速在网上热传。

普陀区教育局宣传科科长刘峻告诉澎湃新闻记者,2020年春节在来势汹汹的新型冠状病毒的侵袭下,变得不同寻常,普陀区教育局发起了“最不寻常的寒假”征文活动,记录并致敬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斗士,学生们有的父母或亲人是冲在抗击疫情的一线的医务工作者,有的是坚守在防治疫情的社区工作者,也有的参与了捐款、送口罩等与抗疫相关的活动,一篇篇文章记录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寒假,记录了时代,也记录了普普通通的你我他在这个非常时期为武汉加油,为中国努力的暖心之举。

附:最不寻常的寒假

上海师范大学附属第二实验学校 六4班 杨夏雨

1.24号大年夜,清晨,叮铃铃,叮铃铃……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香甜的睡梦中惊醒,我迷糊中强撑开眼皮,是妈妈在接电话:“是的,主任,我正在常州休假,今天几点报到?好的,我们马上准备出发。”啪的一声,卧室灯亮了,妈妈已经快速穿戴好了,摇醒了爸爸和我,“快起床,我们要收拾东西回上海,我今天要11点紧急集合去武汉。”爸爸也不满地咕噜着:“才五点钟,不让人过年啦。”刺眼的灯光让我睁不开眼,我缩在温暖的被窝里,裹得紧紧的,叫嚷着:“今天是年三十,大外公、姑婆婆和我们要聚餐,我还要拜年,我还要赚压岁钱,我好几年没在乡下过年了。”“宝贝,我在路上再给你解释,现在快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。”妈妈也不管我是否冻着,把我从被窝里揪出来就套上了衣服。在隔壁房间的外公外婆听到声音早就起床忙开了,一个忙着准备早饭,一个忙着打包、打电话,看样子,带不走的东西统统要送给大外公。

七点钟,混乱终于停止了。我们胡乱吃了点早饭,包裹已堆满了车后备箱,满地的杂乱物只能由大外公处理。外面下着小雨,天一点也不亮,还很阴冷。妈妈连拖带拽地把吵着还要去拜年的我弄进了小车,爸爸开动了车子。雨开始大了,还有雾,雨刷都开到了极致,前窗玻璃上依然还模糊,前方50米就已经看不太清楚。妈妈一会催促爸爸开快点,一会又提醒慢点慢点。路上车很少,前方的车搅起的水雾连雨刷也不顶用,爸爸只得一次次踩刹车,颠的我一顿一顿晕乎乎的。我也不想说话,搅和了过年,心里糟糕透了。妈妈也不睬我,紧盯着前方看,中途还拿出电话:“主任,雨太大了,我们可能要稍迟一点到。”“主任,我们现在已到常州了。” 转向京沪高速,雨停了,八车道很宽敞,车少得可怜,爸爸把车提速到了120公里,妈妈也松懈一点了,应该能按时赶到了。

妈妈扭头看了看神情呆滞的我,知道我很不开心。“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舍弃过年去支援武汉吗?”我摇了摇头,“你这几天没看新闻,现在武汉出现了一种新型冠状肺炎病毒,已经有几百人感染了,还有近万人在隔离观察。”“这比流感还厉害吗?”“当然了,上个月你们班流感就有16个人感染了不能来上课。这种肺炎病毒更厉害,2003年北京也发生过类似的SARS病毒,也是通过呼吸道传染,有几千人感染,700多人病亡,那时你还没出生呢。”妈妈拿出手机翻出了SARS时的照片,我看到大街小巷人人带着口罩,商场人流稀少,医生、护士穿着像防化服样的衣服在医治病人时,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,这个病毒太危险了!“妈妈,你能不去吗?”我担忧的问到。“不行,我是护士长,又是军队医院的一员,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所在,我们国家之所以强大,就是我们‘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’,现在武汉告急,那是你爸爸的故乡,你的爷爷还生活在那里,妈妈必须出一份力。”

车一路飞奔,终于按时赶回了上海。妈妈连车上物品都来不及收拾,急跑到家简单拿了点衣物,十分钟后妈妈已经拎好了小包站在门口。望着一脸严肃、坚毅的妈妈,我突然有点想哭:要好多天不能和妈妈呆在一起了,好多天吃不到妈妈做的菜了,妈妈这是‘闯虎穴’呀。妈妈亲了亲我,摸了摸我的小脑袋。“做个小男子汉”,我用力点了点头。

大年三十晚上,外公给我们每人煮了一碗面,从来没有这么冷清的过年,春节联欢晚会也没心思看。马路上也没汽车声,也没鞭炮声,仿佛时间静止了。晚八点妈妈来电话了,要我们看中央台,没等我们讲话就挂了。赶快打开电视机,原来是中央台正在直播上海海军军医出征的场面。妈妈也上电视了,穿着一身迷彩服的妈妈正和其他150位军医坐在客车上,前面警车开道,几辆军卡上满载着医用物资正飞奔向虹桥机场。沥沥细雨中,一架军用运输机停在机坪上,后尾巨大的货仓已经打开,妈妈和同事们下了客车,没等停留,每人背着一个,一手提着一个战斗包,快速列队踏步跑向飞机甲板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指挥员的口令声,每个人一脸严肃,一脸急切,只有皮鞋底与地面和甲板撞击的咔咔声,那么有力,那么坚定。飞机滑向了跑道,呼啸着冲向了夜空。

武汉,今夜不再孤独,妈妈和她的同事们来了!上海来了!解放军来了!

耳边回响着妈妈和同事们咔咔踏步声,我揪着的心也落下了,安心的进入了梦乡……

明天,是新年的第一天,我的寒假生活也将继续……

妈妈也很快会凯旋的。武汉也平安了!